魏弛争的态度转变的太快,谢南枝有点蒙。
她眨着漂亮的眼睛迷茫的看向他,精神恍惚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他当然知道。
谢南枝没有骚扰他的这些天,是他从未有过的焦虑,就连在梦里,都是她的身影。
虽然没有完全想起她来,但对她的感觉,就像是突然迸发出的火焰,一个劲儿的往上窜,魏弛争根本压抑不住。
魏弛争喘着粗气,“我知道自己说什么。”
所以呢?
他想怎么解决,换言之,他想怎么解处理穆娇娇肚子里的孩子。
谢南枝皱了皱眉,“你不用为难,我也可以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。”
她把魏弛争推开,眉眼更深,径直往前走的步子由快转慢,一直到拉起包房的门,她的手又一顿。
“过自己新的人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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