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弛争双手插兜,笑了。
随即,谢南枝收敛轻松的笑容,她侧身郑重的盯着他,“恢复记忆了?”
晨光中,西装的下摆被微风掀起一角,眼底不是一贯的冷漠,而是缱绻中带着温情。
他望着她,似是在诉说着万年的思念,像深潭,深不见底。
“南枝……”
他的嗓音有些哽咽,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,甚至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原谅自己。
魏弛争心虚,也只是哑着嗓子唤了一句名字,随后,“对不起。”
他怎么能够忘记她?
即便忘记,也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起来的。
就凭这一点,都罪无可赦。
至于谢南枝,她轻松一笑,“魏弛争,你没有对不起我。相反,三年前是你救了我,你会失忆,也是因为我的原因。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