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去拿一支烟,却浑身提不起劲,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,只剩下心口那片空落落的疼,一下下往骨头缝里钻。
魏弛争瞧了瞧,手抖的厉害。
两人沉默了。
良久,“魏弛争,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,就算我们不在一起,你也可以来看孩子,随时都可以。”
木林和他说过,两个孩子都姓魏,一个叫魏念弛,一个叫魏念筝,弛争,就是为了纪念他。
木林还说,谢南枝对他的爱一点也不少,只是深沉,和他的爱一样拿得出手。
好半天,魏弛争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他想说,不想分开。
想说,舍不得。
想说的太多太多,可到了最后,又被魏弛争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眼下,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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