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,所有人才后知后觉,割断黄夫人发丝的东西是魏弛争随手扔过来的钥匙。
黄夫人吓得脸都白了,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。
只见,魏弛争穿着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,他站的笔直,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,哪怕只是一个背影,都透着肃杀的气场。
他盯着黄夫人,语气警告,“下一次划破的,就未必是头发了,黄夫人。”
黄夫人吓得不会说话了,方才就差那么一点,他就能划破她的喉咙,不,准确来说,是可以划破他任何想要划破的地方。
这一次,只是警告。
黄夫人苍白着脸,没再多说一句话,带着刘梦玉匆匆离开。
离开商场的两人到了楼下,黄夫人才算喘了一口气。
现在想想,她都还觉得后怕。
这时刘梦玉问道,“黄阿姨,那个男人是谁啊?好强的气场,我在港城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号人。”
别说是她了,就连自己也没见过这号人。
黄夫人阴着脸,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不过,我倒是小瞧了谢南枝,竟然能勾搭上这样的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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