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他们放在了一起。
殊不知,谢南枝根本就没在未来规划他。
抿了抿唇,半晌,谢南枝又说,“魏弛争,我会把南争集团给你,你只要把画廊给我就行。”
骤然,魏弛争脸色一沉,原本柔和的视线突然盯着谢南枝的脸,瞳孔缩成一个冷硬的点,像鹰隼锁定了猎物。
“你要把公司给我?”
谢南枝点点头,“南争集团是用你的钱创办的,理应就是你的。况且,我对经营公司也不敢兴趣,如果不是为了报仇,我现在的重心应该都在画画上,过着很惬意的生活。说实话,这些年我也是真的累了,想放松放松了。”
昨晚,木林和魏弛争说了好多。
记得那是创办南争集团的第一年,谢南枝为了拿下一个十亿的项目,连续陪着应酬了一周,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冬天去北方谈合作,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天里等了整整一晚,高烧到四十多度险些死掉。
被同行算计,遭遇车祸,肋骨断了四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