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耀祖不想认输,至少这一刻,他不想让魏弛争舒坦,他也点了一支烟,将烟蒂在指尖转了半圈,嘴角勾出点嘲讽的弧度,“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你就确定她的心和从前一样?哦,对了,或许你还不知道吧,两个孩子很喜欢我,不止一次想要让我当他们的爹地。”
魏弛争的动作顿了顿,钥匙扣发出金属碰撞声格外刺耳。
他抬眸,风衣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,发出细碎的声响,“孩子这么喜欢你的前提下,追了我老婆两年都还没被扶正,啧啧啧,还用我多说什么吗?”
魏弛争始终保持高姿态,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得意。
只见,他抬手解了颗衬衫纽扣,露出颈间隐约的抓痕,这正是昨夜谢南枝趴在他肩头留下的痕迹。
黄耀祖指尖的烟蒂猛地捏扁了,烟丝从指缝漏出来。
都是男人,他怎会不知这痕迹是怎么来的?
黄耀祖往前走了半步,皮鞋碾过地上的烟丝,“这么艰难的三年,你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?那时的你在哪?你在陪你的未婚妻,这样的你,有什么资格求她回头?”
他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夕阳的余晖下,两人的眼底都是阴鸷的光。
黄耀祖忽然笑了,笑声在余晖下显得格外沉,“怎么?心虚了?”
魏弛争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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