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那么疲惫,明明躺在最舒服的床上,他应该很快入睡的。
可为什么,完全没有睡意。
不但如此,喉咙里的哽咽像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,堵得他快要窒息。
主卧。
雨还在下,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湿冷的潮气。
谢南枝躺在床上,像一尊被遗弃在雨夜里的石像,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压抑到变形的轻啜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
是不是也已经睡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慢慢看向窗外,通红的眼睛盯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。
终究,一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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