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旁人身上,或许早就崩溃了,根本活不到现在,魏弛争已经很好了。
这么缺爱的一个人,却懂得如何爱人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。
谢南枝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,只剩下心疼。
许久后,谢南枝轻轻推开书房的门。
她一眼就看见魏弛争垂在身侧的手,指关节还泛淤青。
此时,窗外的寒风从半开的窗里钻进来,掀起他衬衫袖口,露出小臂上一道疤痕。
那是一道陈年旧伤,魏弛争和她讲过一点,那是他自己划破的。
当年他母亲的死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,有一段时间,他极端到伤害自己,而这道伤口是最深的,以至于现在都还能看的真切。
魏弛争像是没有察觉,正低头看着文件,眉头微蹙着,抿着干裂的唇,继续看文件。得他原本清亮的眼瞳都失了些神采。
谢南枝的指尖不知何时泛了凉,端着杯温水,杯壁上凝着细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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