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沉着冷静,“见机行事。”
谢远洋点点头,又问,“妹夫呢?他什么意思?”
谢南枝轻声说,“下午给我发了消息,说是回了京城。”
谢远洋有点想不通,沉了一口气说,“现下这种情况,他怎么还有心思回京城?也不知道妹夫怎么想的。”
怎么想到不知道,但谢南枝知道的是,魏弛争这么做,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。
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,肖总才带着秘书姗姗来迟。
肖总不至于高高在上,拿这件事兴师问罪,像个小人一样。
肖总入座,随口解释了句,“路上堵车,南总见谅。”
谢远洋起身去倒酒,谢南枝笑着说,“理解,高峰期,每次我这个时间出行,也觉得头疼。”
谢远洋端起酒杯,主动说,“肖总,这杯我敬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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