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谢南枝猛地起身,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可走出去不到两步,一把被魏弛争抓住手腕,他紧蹙着眉,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“南枝,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,这些话,我就当没听见。”
看似淡然,只有魏弛争知道他心里有多慌,“南枝,我们先回去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合适的肾源,南枝,我们不闹。”
谢南枝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恍惚间抬起眸子。
坚决,从容。
没有纠结,没有犹豫。
她冷漠的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,“魏弛争,婚姻自由,我现在想离婚,你若是真心为我好,就该配合我。”
“谢南枝。”他的声音猛地提高几个分贝,猩红的眼睛充血一般的红。
但仅仅这一句,下一秒,魏弛争放下了全部的骄傲,“求你,不要离开我。”
嘶哑的嗓音里带着恳求,闻言,谢南枝却死死闭着眼睛,怕一睁眼就会看见他受伤的表情,自己会忍不住后悔。
数秒,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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