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魏弛争始终一言不发,沉重的呼吸连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悲伤,谢南枝强忍住鼻子的酸涩,“裴璟川有句话说的很对,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王淑芬去死,所以,你也不要再为难我,我们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铁片,又哑又涩,混着鼻腔里的酸意,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细碎的回音。
半晌,魏弛争松开了手。
下一秒,谢南枝头也不回的走远。
回到病房,谢南枝站在窗前许久,直到眼睛变得酸涩,她才拿出手机给周慕斌拨了电话。
周慕斌在行业内这么久,人脉很广,他也在托关系帮王淑芬寻找合适的肾源。
接到谢南枝的电话,他还以为是问这件事,“南枝,真是抱歉,暂时还没消息。”
魏弛争拥有这么强大的情报网,暂时都没有消息,周慕斌这里她其实也没抱太大的希望。
谢南枝说,“给你打电话,不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周慕斌好奇,眼下还有比这个更着急的事情?
就听谢南枝说,“我想把名下全部的财产和股份转移到魏弛争名下,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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