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,此刻像团没骨头的棉花,把所有的疲惫和依赖,都轻轻放在了她这里。
谢南枝心头一软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说着,谢南枝就扶着魏弛争站起来,和其他人告别后离开。
两人走后,铁头疑惑道,“二爷方才不是很清醒吗?怎么突然就醉成这样?”
铁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为人耿直。
估摸着,也就只有他没看出魏弛争是装醉装困。
木林揶揄,“那你就不懂了吧,二爷这叫闻香醉人。”
铁头,“所以,嫂子身上有酒精?”
这一说,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两人走后不久,几人也散了。
刚到门口,木林说顺路,正好可以送西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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