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喝了不少,也是有些感官失调,但脑子是清楚地,也是可以思考的。
谢南枝静静的等着魏弛争的回答,好在,他同意了。
推开浴室的门,花洒喷出的热水在瓷砖上聚成蜿蜒的小溪,氤氲的白雾漫过镜沿,把窗外的夜色隔成一片模糊的暖黄。
谢南枝背对着他,将身上的睡衣脱下,然后……一丝不挂。
瞬间,魏弛争的瞳孔放大,喉咙也在上下滚动。
只见,谢南枝走到花洒下,魏弛争握着花洒给她淋浴,水流顺着他小臂的线条往下淌,在肘弯积成水珠,又滴滴答答落在谢南枝肩头。
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,却被他身上散出的热气烘得发暖。
水珠顺着她锁骨往下滑,刚要滴到胸间,就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抹去。力道算不上温柔,指腹碾过皮肤时带着点没消气的滞涩。
谢南枝豁然抬手,指尖触碰在他眉间,刚碰到就被反手攥住。
谢南枝昂着头,脸上的水珠顺着眉眼滚落,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“魏弛争,我错了。”
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把她的手按在瓷砖上不许动,水流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往下,在喉结处打了个转,又没入湿漉漉的衬衫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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