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天生的妖孽,良家妇女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。
谢南枝点点头,刚把最后一口牛奶喝掉,就被他猛地拉起来。
餐椅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,她踉跄着扶住他的胳膊,“嗯?怎么了?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,需要你配合完成点事情。”
魏弛争没多解释,只拉着她往玄关走,两个孩子看的一愣一愣。
念筝的嘴角沾着牛奶,“哥哥,爹地这是要带妈咪去做什么啊?”
念弛继续沉稳的吃早餐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他想起来早上魏弛争给外婆打电话,问户口本的事情,轻声道,“大概是想要让自己的地位更稳固吧。”
这边,谢南枝被他拉倒玄关,他还弯腰帮她拿了双平底鞋,“老婆,平底鞋舒服。”
这是一双新鞋,谢南枝没见过。
这几年,她忙于应酬扩大南征集团的规模,鞋柜里清一色的高跟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