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弛争牵着谢南枝进了电梯,直达顶楼的办公室。
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,鎏金般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缝隙,在深色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谢南枝推开虚掩的门走进来,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随脚步轻轻扫过地面,她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,目光掠过墙上挂着的港城全景图,扫过办公桌一角她送的青瓷笔筒,最后停在环形的落地窗前。
她走过去,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上,俯身俯瞰楼下的港城。
车水马龙在眼底缩成流动的光点,跨海大桥像一条银色丝带蜿蜒在海面,阳光洒在她发顶,将发梢染成浅金色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,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被一双带着体温的手臂从身后环住,宽阔的掌心稳稳扣在她的腰腹,带着刚处理完文件的薄茧,隔着连衣裙也能感受到掌心的热度。
“怎么想起来找我了?”
魏弛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裹着笑意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带着他身上的檀木香,让谢南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。
谢南枝的手轻轻覆上腰间的大掌,指尖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穿过,与他十指相扣,掌心贴着掌心,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,“顺路。”
她偏过头,发丝蹭过他的脸颊,“刚从高尔夫球场过来,想着过来看看。对了,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我没让前台通报。”
魏弛争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垂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,“前台给我打了内线电话,说南总来了。我着急见你,我就想着亲自去接你,刚走到电梯口,就看见我老婆正在大杀四方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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