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铁头沉了一口气,“二爷,我知道您心情不好,可是,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。”
医生的话魏弛争记忆犹新。
魏怀博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,没有治疗的必要,若是强行治疗,只是给病人平添不必要的痛苦。
缓缓的,魏弛争抬脚走进病房。
病房的消毒水味比走廊里更浓烈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重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只见,魏怀博躺在病床上,脸颊凹陷得厉害,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起伏,像是随时会中断的烛火。
魏弛争走到病床边,脚步放得极轻,轻到自己都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跳动声。
他习惯性地想把手插进兜里,指节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魏怀博气若游丝,“阿争。”
他费力地看向魏弛争,目光浑浊,嘴角似乎想牵起一个弧度,却只牵动了脸上松弛的皮肤,显得格外无力。
魏弛争沉着脸靠近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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