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谢南枝路过魏永贤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“对了,魏总要是真缺人手,不如去人才市场看看,别总盯着别人的老公。”
只见,他们与魏永贤擦肩而过。
魏永贤看着那对并肩离去的背影,气的一脚踢在马路牙上,脚踝忽然传来一阵钝痛,连带着小腿都泛酸。
他下意识想弯腰揉一揉,手到半空又停住,抬头扫了眼四周,生怕再被人看见半分狼狈,只能梗着脖子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虚浮得厉害。
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,谢南枝正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安全带。
语气里没了方才的锐利,多了几分漠视,“魏弛争,你这个叔叔,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,难怪经营这么多年都没能从你手上捞到什么好处。”
魏弛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侧头看她,眼底的冷意早已褪去,只剩柔和,“他的蠢是写在脸上的,老婆,你把我们相提并论,确定不是在侮辱我?”
他抬手替她把车窗往上调了调,“风大,关上点。”
谢南枝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前方。
车窗外,魏永贤的身影渐渐缩成一个小点,最后消失在街角的车流里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拿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,“原本西北的那个矿场我都不打算出手了,谁让这个老东西惹我不快了,明天我就让谢远洋去提交竞标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