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谢夕颜的绘画能力是什么水平,我再清楚不过,而且,她从前一直是写实派画风,可这些年她的作品几乎都是抽象派,还在绘画领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。一个人的画风是不会轻易改变的,除非是遭遇了生活的重大变故,导致心境变化才会画风有所改变,但这个改变也不会是完全脱离从前的风格。”
而且,谢夕颜属于既没天赋,又不肯努力的人,这种人,怎么可能会成功?
周慕斌是律师,在某些事情上非常敏锐。
“你是说,这些给谢夕颜带来成就的作品,不是出自她之手?”
谢南枝抿了抿唇,轻声“嗯”了一句,“我一直有所怀疑,只是没细想过。你人脉广,能不能帮我去查一下,我想印证自己的猜测。”
其实谢夫人没嫁人之前在圈内也是小有名气的画家,是嫁给拆迁发家的谢炳坤之后才渐渐封笔。
小小年纪的谢南枝就在绘画方面显露天分,谢夫人是很高兴的,觉得谢南枝遗传了她的绘画基因。
直到发现谢南枝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接谢夕颜回家后,谢南枝的这种天赋就成了谢夫人心里的痛。
因为她的亲生女儿在绘画方面天赋平平,越是意识到一点,谢夫人就越恨。
谢夫人不许谢南枝在家里画画,有一次惩罚她,故意踩她的手,那一次若不是西贝找了名医,她的手也就废了。
周慕斌没做犹豫直接应下,“没问题,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,在你离开之前,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。对了,当年那起车祸的事情,我这边也帮你一并查了。你把找人花的钱要回来,有我这个免费劳动力不使唤,浪费那个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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