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,她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王淑芬,但情理上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怨恨。
整整十年,谢南枝每日都在承受内心的煎熬,折磨自己,甚至懦弱的不敢去见她。
谢南枝承认,自己就是怂了,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去逃避。
数秒,谢南枝才说,“不了,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十年牢狱刑期已满,谢南枝拜托周慕斌接王淑芬出狱,又在远离市区的县城安排了一个住处。
如此一来,谢家人应该不会有机会再碰上她,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她的麻烦。
谢南枝想,至少这是她作为女儿目前能做的,也是该做的。
淡漠的眼神飘向窗外,谢南枝的目光深邃又迷茫,看似云淡风轻,可紧握茶杯绷紧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周慕斌和她一起长大,又怎么不明白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。
周慕斌琢磨着,劝慰了一句,“南枝,阿姨当年做的是不对,可如今也接受了法律的制裁,为自己的错误买了单,你们是亲生母女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你也该放过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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