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轻声开口,“我没想到魏先生这种人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。”
魏弛争低声反问,“哪种人?”
谢南枝分析说,“就是那种万事皆在你的掌控之中,处之泰然,从容不迫,永远都情绪稳定的人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谢南枝的话取悦了魏弛争,冷冰冰的脸缓和不少,“南小姐倒是看得起我。”
谢南枝不是阿谀奉承,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裴璟川在港城混迹这么多年,魏弛争一个外地人竟然能够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,足以见得其实力。
想了想,谢南枝又说,“能逼得魏先生失控,我真的很好奇,裴璟川之前究竟怎么得罪你了。”
突然,魏弛争看她的目光更深,肃然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。
就在刚刚,隔着那么远的位置看见裴璟川对谢南枝纠缠,他只觉得心口那团怒火怎么也压不住。
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身上,魏弛争多一秒都不想看。撞过去的瞬间,他都是无意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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