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等右等,不见酒店来人送药。
现在酒店的服务都这么不到位了吗?
这么长时间,万里长征都凯旋而归了,一个退烧药还没送过来。
许是生了病,人就很容易脆弱,一旦脆弱低落的情绪就会占据上风。
谢南枝裹着被子,浑身滚烫却又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这种冷意,让她脑海里闪现三个月前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坚硬刺骨的器械剥落她血肉的寒意。
她还是无法忘怀。
更无法原谅裴璟川这三年来对她的所有欺骗。
她咬着牙,眉头紧蹙。
就在这时,房门终于被敲响。
谢南枝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开门,她想着,等一下吃了药就好好睡一觉,希望明天就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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