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心里有些焦躁不安,又给自己倒了一整杯,毫无意识的一口闷了。
全都进了肚,辛辣的烧酒在肠胃流淌,谢南枝才反应过来。
喝的是酒,不是水。
随后,谢南枝起身,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另一边,魏弛争和裴璟川也坐了下来。
气场强大的两个男人,但明显魏弛争更胜一筹,他端坐在木椅上不慌不忙,“最近不能喝酒,裴总点一壶茶就好。”
裴璟川双手交叉搁在大腿上,强势的看向魏弛争,“刚才在我太太面前,魏先生是故意让我难堪的?”
太太?
魏弛争第一次觉得这个词语刺耳。
冷冽的眉眼轻佻,魏弛争唇瓣抿起一个弧度,“裴总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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