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弛争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谢南枝一把挣脱他的束缚,又随口说了句,“魏先生放心,你这款不是我的菜,我就是单纯的想给你上药而已。”
掀开被子,坦露的胸肌不是小麦色,也不是男人常有的古铜色,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。
谢南枝从来没见过有人的皮肤会白皙到这个程度,这种白甚至让她觉得不应该出现在活人身上……
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谢南枝继续解纱布。
昨天她取出子弹就出去了,后续的包扎都是木林做的。纱布绕过右肩从左侧伤口缠绕至少十圈的样子。
谢南枝给他拆纱布绕到前面还好,可手绕到后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近乎贴在他身上,类似于环抱的姿势。
这让她难免想起昨天两人在车里时的暧昧姿势,她尴尬的红着脸,尽可能让自己放轻松。
而难熬的人不止她一人,还有配合的魏弛争。他细细的打量着她每一丝表情,近在咫尺,就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。
魏弛争一直屏住呼吸,他小心翼翼感受着她气吐如兰气息,眼底是如视珍宝般的珍视。
好一会儿,纱布终于解开,谢南枝只觉得脸颊发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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