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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轿车在墓园门口停下时,天边最后一丝余晖也被乌云吞了进去。
魏弛争推开车门,皮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极了此刻压在心底的恨意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谢南枝走在他身边,木林跟在后面。
墓园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呜咽声,夹杂着远处零星的虫鸣,反倒更显寂寥。
每年魏雪辰的忌日,他都会来祭拜,这条路,他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。
很快找到了魏雪辰的墓碑前,一块冰冷的黑色大理石,上面刻着“魏雪辰”的名字和生卒年月,照片里的人笑得温和,可如今看来,这笑容却比墓园的暮色还要虚伪。
魏弛争蹲下身,指尖抚过墓碑上的名字,语气里满是嘲讽,指甲几乎要嵌进冰冷的石面,“好哥哥,我来看你了。是不是很诧异,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你?当然是想看看你的心,是什么颜色的。”
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突然,魏弛争一脚踹在墓碑上,阴森的笑容看着瘆人,“木林,刨开。”
木林一怔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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