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走过去,轻轻按住他举着酒瓶的手腕,“魏弛争,少喝点。”
她指尖的温度很软,和他手背上的凉意形成反差,魏弛争的动作顿了顿,却没放下酒瓶,只是偏过头看她,眼底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魏弛争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南枝,你知道吗?我以前总会对着他的墓碑说话,说我会撑起魏家,我喜欢你这件事,我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他……现在想起来,多可笑。”
他笑了一声,笑声里全是自嘲,“他根本没死,他躲在暗处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挣扎,多可笑。”
酒瓶又被他举了起来,谢南枝没再硬拦,只是顺着他的力道,慢慢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她蹲在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,手指轻轻擦掉他手背上没干的酒渍,“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很难受,换作是谁,突然发现最亲的人变成最狠的仇人,都会难过。可魏弛争,你别忘了,你还有我和孩子,为了我们你也不该垮掉。”
魏弛争垂着眼,视线落在她黑发的发顶,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酒劲上来得快,头开始发沉,可脑子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
他始终记得魏雪辰的模样,那个沉默寡言,几乎没怎么和他主动说话的男人。
魏弛争一直以为,他们之间是因为年龄差太大导致的冷漠,原来,魏雪辰心里一直这样恨他。
他的冷漠不是因为没有话题。
仅仅是因为,魏雪辰厌恶他,十分的,特别的,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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