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昨晚他穿的那件深蓝色真丝衬衫,早已不见踪影。
大脑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无数乱七八糟的猜测如同潮水般涌上来。
他喝得烂醉,和苗苗单独在酒店房间,还换了衣服……
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,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麻。
“苗苗?”
周慕斌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如果没记错,这个和崔晓长得相似的女人,应该是叫这个名字。
周慕斌冷着脸,心猛地一沉,有种不好的预感,眼神透着阴鸷的光,“昨天晚上,我们发生了什么?”
苗苗忍着笑,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,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的胡桃木矮柜上,故意拖长了语调,带着几分调侃,“周哥,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,连站都站不稳,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还叫了酒吧的侍应生帮忙,才把你弄上车送到这儿来的。你说,我们能发生什么?”
她歪着头看他,眼底的笑意像藏不住的星光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孤男寡女共处一个酒店房间,我一个姑娘家都没慌,你一个大男人慌成这样,脸都白了,像不像做错事的小学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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