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中,肉掌击打在人脸上的声音,听着都牙疼。
打人的老婆子力气很大,倒地的人却始终没有动静,仿佛死干净了一样。
眼看那张黑瘦干巴的小脸都快肿成东北大馒头了,地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老婆子身后的老头子,阴声喊了停:“好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赶紧找东西吧,晚点村长他们怕是要来了。”
天都快亮了,再不抓紧时间,他们这一晚上就算白忙乎了。
大家长发了话,两个儿媳妇立即上前拉住婆婆的手:“妈,你先别急着打死,等我们找到房契再说。万一找不到,还要问她话呢。”
“行吧,那就先放过这个贱丫头。”老婆子不甘不愿地起了身。
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,带头搜起身来。
个头矮小的老头在一旁阴恻恻地吩咐:“搜完人,别忘了顺道把灵堂也搜一搜。”
陈老大家破旧的土屋一共就三间房,一间做了堂屋,两间作为睡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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