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杜山河也不欠她。
他已经因为同命契约被拉入,亏欠人家了。
若是再让他卷入联姻的事。
只会让他更难在池家呆下去。
而且。
她也不想把杜山河拖进池家的纷争里,毕竟他们只是临时的盟友。
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池梦坐在梳妆台前,双手撑着下巴,愁眉苦脸。
她想起小时候。
父亲还很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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