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近没水源,猎物的毛怎么处理?”缓过劲来的柳逢安放下了手,从陌倾殊的肩上仰起了脑袋,发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总不能就着毛一块烤了吧?”
那火大不说,还容易搞得外炭里没熟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王弦月抽出了腰间别着的小刀:“只要刀工足够好,能连皮带毛的剥下来,不用担心糊肉上的问题。”
“内脏呢?”柳逢安又问。
“要么掏出来丢掉,要么拾捯拾捯装皮袋里回家处理。”王弦月表示。
“水囊里的水足够我洗手了,诸位就等着品尝好了。”
柳逢安戳了戳陌倾殊的腰窝:“倾殊哥,放我下来呗。”
“屁股不难受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行。”陌倾殊将柳逢安给稳稳的放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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