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少族长可以?”王弦月歪头。
“嗯。”穆言谛拎起一只野鸡,放血剥皮一气呵成。
那剥皮技术,比苦练厨艺四五年的王弦月还要好一些,快一些。
毛全下来了不说,连带剥下的皮也是薄如蝉翼,近乎透明,余下的肌肉表面甚至连血丝都没多少。
“哇塞...好厉害。”王弦月惊叹。
“穆少族长这是怎么做到的?往这皮里填点稻草,都能做艺术品了。”
穆言谛默了默:“从小多看多练,就会了。”
剥皮?
雪域从来都是专业的。
可这专业,往往都伴随着难以估量,且不可言说的残忍...
“怪不得呢。”王弦月只理解了话语的表面:“这也难怪弦靳要拜你为师,要不是不合适,我都想跟你学学刀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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