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她。”穆言谛盯着青铜树顶洒下那缕微光看了一会,而后闭上了眼眸:“只要是个长生种都有危险,特别是...身处长生家族掌权位置的人。”
伪天道的图谋太大。
他们接下来要防范的事情。
太多了...
柳逢安将最后一枚蜜饯咽下,又从穆回良的腰间截过了水囊,打开塞子,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两口:“好小子,在水囊里装酒?”
穆回良尴尬一笑:“这都被柳族长你给发现了啊。”
柳逢安正欲将塞好的水囊丢还,突然有些狐疑的问道:“没在里头加料吧?”
他可记着穆回良这小子最爱搞恶作剧了。
别一会中招了,闹笑话。
“没有。”穆回良表示:“这酒是我半夜值守驱寒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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