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辰会意:“妆可以不画,但玉君哥总得放我回屋换件戏服不是?”
“不然这戏唱的...”他眸光潋滟,状似嗔怪:“可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行啊。”穆言谛往戏台前的黄花梨木椅上就是一坐,端的是几十年前的官老爷做派。
“唱的好重重有赏,若是唱的不好,我可是要罚你的。”
解雨辰轻笑出声:“玉君哥就等着听好了。”
他没怎么练武的两年时间,可都用于钻研戏曲去了。
比之从前,那可是猛蹿几层楼的。
保准能在开腔的一瞬,精准的抓住玉君哥的耳朵和心神。
穆言谛:“嗯。”
“解大,给玉君哥上茶。”解雨辰吩咐完,便匆匆进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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