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那是头都没回,可见他的果决。
在绕着齐王府跑了一百二十圈后,柳逢安终于被穆言谛按倒在地。
“跑啊?你怎么不跑了?”穆言谛冷笑。
“我也想接着跑啊。”柳逢安喘着粗气说:“奈何玉君你突然玩阴的,拿梅花花苞弹我膝盖头。”
“是不是玩不起?”
穆言谛哼笑:“手段管它阴的阳的,好用不就行了?”
“规则不是这样的!”柳逢安试图挣扎。
“你应该一直追着我跑,直到追上我为止。”
穆言谛:......
“我长这么大,还从未听说揍人得按规则来的,逢安,你的脑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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