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能!
于是。
他提着自己的黑金古刀就窜上了青铜神树,与穆言谛干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玉君的外甥?言菡的儿子?”柳逢安好奇探头。
站在他身侧的穆回良给予回应:“是的,柳族长。”
“胆子还挺大,竟然敢公然挑衅玉君。”柳逢安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没被玉君打死,那张随了言菡的脸功不可没啊...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穆回良附和:“小主子出生到现在,被族长掐脖的次数那是数不胜数,每一次离死就差那么一点,皆会因此被族长放过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柳逢安忽然觉得有些手痒。
“要不我找个机会,也和那小子练练?”
穆回良想了想:“可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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