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凤了然,柳逢安也安分了。
“玉君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?非得吓我一跳不说,还让我白白挨了一巴掌。”柳逢安吐槽。
张瑞凤则是问道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穆言谛淡淡睨了柳逢安一眼,回道:“现在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张瑞凤诧异。
“王弦靳睡着后,他儿子误以为他死了,就给人放棺材里埋了。”穆言谛表示:“算算时间都三四十年了,我怕再去晚点,人就憋死了。”
柳逢安闻言,“扑哧”一下笑出声:“好‘孝顺’的孩子,哪天带过来让我见见?我定要好好瞧瞧,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。”
连老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埋的那叫一个果断。
啧啧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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