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试图跟白玛解释,奈何他越是急切,这咳的就越是难受。
还是穆言邢往他的身上点了两个穴位,他才好受了不少。
这刚缓过劲来呢,便是一句:“言菡,你听我解释,我对小官从来都是严苛的,绝没做过半点有失长辈身份的事情。”
“阿哥不必紧张,我自是相信阿哥的。”白玛将手肘抵在桌上,杵着下巴说道:“小官有此言论,大抵是因为记忆未曾恢复罢了,待他想起一切,自是不会让阿哥尴尬的。”
“只是...”她垂下了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可惜。
穆言谛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白玛说道:“短时间内,我应该是不能为小官未来的孩子做衣裳了。”
毕竟小官现在“喜欢的”是她的阿哥呢。
两个男子...
定然是不可能孕育出后代的。
“谁说的?”穆言谛反驳:“为孩子做衣服这事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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