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玛点了点头:“不伤一次,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失误在了哪里,那么下一次,我依旧会被马从背上给摔下来,而阿哥和逢安阿哥总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与其到那时陷入无助,倒不如现在直接摔个够。”
“好。”穆言谛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明白,想要一个孩子迅速成长,那就是放手。
“玉君?”柳逢安诧异。
“抱言菡上马吧,逢安。”
“这...好吧。”
当白玛第三次从马背上摔下后,柳逢安急匆匆的跑过去查看情况,穆言谛却站在原地巍然不动。
“言菡,你没事吧?”
白玛的尾椎被摔的有些发麻,但她只是看了一眼站在场边的穆言谛,便咬牙说道:“没事,再抱我上一次马吧,逢安阿哥。”
“可你的额上都冒冷汗了。”柳逢安满是不赞同的说道。
“热的。”白玛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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