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。”
“那你还?”
“她想做雪域最高的王。”
于此,穆言谛不能因为心疼,就挡了她成长的路。
柳逢安叹息了一声:“可她才六岁,你又何必对她如此严苛?”
穆言谛负手而立,目光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匐在马背上的娇小身影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六岁学骑射的时候,比她摔的还要惨,甚至断了条腿都没能放弃。”
“那当然是因为我是柳家...”族长二字未曾出口,柳逢安便反应过来了什么,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这么看,我们以前过的还挺苦的。”
“苦归苦,等冥府完全稳固,以后就尽是些好日子了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十分钟,于驯马的人和马匹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马匹在这十分钟内疯狂颠簸着背上的人,致力于再一次将其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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