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的儿子,挨打的爹。
齐王:我现在扑我家福晋的怀里求安慰还来得及吗?
张拂林:我也想扑我家夫人的怀里求安慰,但是那样我可能会被打的更惨。
两魂对视,唯余绝望。
这样儿子向老子讨债的日子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!!
“疼么?”穆言谛将张启灵刚复位第三遍的骨头又松了出来。
张启灵闷哼了一声,说道: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穆言谛连着又松了他五块骨头:“别对不该的人动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冷汗打湿了青石砖地板,张启灵闻言,看向眼前人的目光更直白了一些,他知道他能听得见自己的心声。
是以,他问:“什么是不该的人?什么...是不该有的心思?”
“你确定要让我点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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