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浑小子!”
听完墓中经过的白玛气的猛拍了一下桌板,给旁边的穆回年、穆回羽吓了个激灵:“阿哥,你教训的对!”
“自己给自己弄了个内伤不说,那血是能随便放的?那砍过血尸的刀得多脏啊?”
“五遍松筋骨哪够啊?要我说,阿哥你就应该给他来上十遍,再搞个百来倍药效的药浴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穆言谛看自家妹妹气的自掐人中的举动,默默的给她倒了一杯凉茶,甚至还考虑晚饭的时候熬一锅丝瓜汤,给她去去火。
“他现在醒着没?”
“没呢,泡药浴疼晕过去了,没个四五天是不会醒了。”
白玛一手叉腰,一手端起桌上的凉茶,将之一饮而尽:“要是他醒着,我现在高低还得再抽他一顿!”
她将杯子放回桌上,旋即又道:“我上去看看,回年、回羽你们两个去给宁宁弄点东西吃。”
“是!”X2。
随着白玛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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