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便是最磨人的细节...
随着一针针粘着特殊药粉的金针刺下,无法躲开,意识深陷黑暗的呉邪哼唧着哭出了声,泪水自眼角溢出,顺着面颊滑落,打湿了池岸边的石子。
穆言谛眸光淡漠,手上下针的速度又快了不少,显然是想早点结束这场于呉邪而言难捱的折磨。
一个小时的时光悄然而逝。
待最后一针落下离开肌肤时,呉邪早已疼的哭成了泪人,看着更令人想要怜惜他,将他抱在怀中哄上一哄。
然而。
穆言谛将金针放回托盘后,便毫不犹豫的把呉邪从池中提溜起,翻了个面,又将其整个人都按入了血池,使得鲜血没过了他的头顶,包裹住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与毛发。
提起,按下,又提起,又按下...
整个过程足足重复了五遍。
呉邪被折腾的更加可怜,但穆言谛的眸中却并无半点怜悯的意思。
“咳咳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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