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源拍了拍鼓面上沾的灰,看着脚下翻涌的血肉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课堂上讲解一道例题。
“院长说过,对付喜欢藏着掖着的家伙,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门堵上。”
“你分散了自己?行。”
“那我就把你能跑的路全封了。”
“看你还往哪分散。”
格拉索沉默了三秒。
三秒之后,整片血肉海洋像是被什么力量搅动了一般,开始疯狂地收缩、凝聚。
那些人脸不再无声尖叫了。
它们在哭。
在笑。
在用各种各样的表情发出最后的悲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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