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零一那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补充,像一把无形的冰锥,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
办葬礼时穿的衣服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陈平安脸上的肌肉僵住了,他看着坑底那套灰扑扑的制服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。
“所以,张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穿着自己的寿衣,去总局开追悼会?”
这话一出,气氛更加压抑。
连一向冷静的刘炼,握着剑柄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几分。他能斩断因果,能斩断生机,却看不透眼前这薄薄一套衣服背后,到底藏着怎样的死亡规则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零零一歪着小脑袋,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不解,“你们不喜欢这件衣服吗?”
方源没有回答,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东西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张远,一个能把最高权限的管理员封印三万六千年,还能预料到系统失控的老狐狸。
他留下的“遗产”,会是这么一个简单直白的死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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