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之后最不济也能谋个小吏的差事,彻底从平民百姓里挣脱出来,这不仅是一张纸,更是一步跨越阶级的通天梯啊!
郑夫人捂着嘴,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。
郑守田拍了拍儿子郑飞的肩膀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飞儿,你以后……可得好……”
“爹,俺知道。”
不用郑守田把话说完,郑飞小心翼翼地将通知书贴身收好,抬头望向门外迎客的杨安,滚烫的情绪在胸口翻滚,“俺这条命,往后都是安哥的。”
杨家大院里的宾客来得越来越多。
虽说不少人只是留下贺礼便告辞离去,可留下来一起热闹的人依旧有上百人。
李岩杨宁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。
先前预备的席位看着不够用了,他们又带着人临时添置了好些桌椅板凳,才勉强把场面撑起来。
不多时一柄青伞、一柄红伞。
恰从左右两边的风雪里飘然而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