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影蜷缩在假山后面,呼吸轻得几乎要听不到,只有急促的紧张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“谁?”平北的声音又沉了一些。
又是一声。
大气都不敢喘的沈影根本没想过,会在此处撞到平西和平北。
他们不是在处理西北军的军务,怎会此时还在府里。
想到假山后面的东西,沈影眸光微凝。
之前为那件事情,霍渊就已经让她改姓,若是知道假山这里的事情,他一定会逐她出府。
而现在外面还有让人提心吊胆的事情,要是…
她心中一凌,暗下决心,绝不能让他......
她的父母说那是未擦干净的血迹,而她却解释是那是用来给伤口消毒的伤口。
川石将军则端坐于主座,在他的下首,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临渊绝安然就坐。寒博立于厅前,川石将军本来破例要给他赐坐,但他却是怎么也不肯,浔川石便只好由他去了。
庄子衿年纪大了,这次的事情,没有要了她的命,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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