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风呼啸间,孟浩总能想起那个在槐树下教孟浩站桩的身影。
这身硬桥硬马的真功夫,是爷爷用二十年光阴一板一眼锤打出来的。
父母早逝的记忆已经模糊,唯独记得爷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在煤油灯下为孟浩缝补校服的模样。
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年轻时曾拜在沧州八极拳门下,后来为养活全家,硬是把拳谱锁进樟木箱,扛起了扁担走街串巷卖豆腐。
直到那个暴雨天——父亲从未完工的写字楼坠落的消息传来,九岁的孟浩看见爷爷在灵堂后墙根下,把尘封的拳谱一页页抚平。
“站如松,坐如钟。“
老人沙哑的嗓音混着晨露,在县中学后山的松林里回荡。
他总在孟浩马步摇晃时,用烟袋杆轻点孟浩的膝盖:“记住,拳头不是用来逞凶,是要让恶人不敢欺你无父无母。
“果然,从初中到技校,那些想抢孟浩饭票的混混,最后都学会了绕道走。
此刻巷子里的血腥味让孟浩皱眉。
地上这个染着黄毛的家伙,正像条搁浅的鱼般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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