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不过是萧梓意用来争姜家产业的工具而已。
姜屿礼看得清楚。
他甚至怀疑,自己的出生,是不是也是妈妈用来抢走爸爸的工具!
所以,一旦目的达到,妈妈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他,和爸爸死遁私奔去了。
这么多年,一次也没出现过在他面前……
这些人,通通都该死!
姜屿礼看着萧梓意,像看着被自己折磨死的小白鼠一样,露出诡异的微笑。
萧梓意突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,回头看自己的儿子。
没有异样。
她的儿子还是很乖,很懂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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