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。”马奎打断他,“给你个任务,办好了,钱不是问题,站里还能给你记功。办砸了,或者走漏风声……”
马奎没说完,但黑暗中那声手指关节的脆响,比任何威胁都清晰。
任务很简单,以“站里安排临时宿舍”的名义,搬进余则成家楼下的空置房间。
监听余则成夫妇的一切动静,记录他们的日常言行、访客、异常举动,每周向马奎密报。
马奎给了他一个伪装成书本的简陋窃听设备,原理是通过墙壁传导震动来捕捉声音,效果有限,但聊胜于无。
“记住,你只是‘恰好’住在隔壁的会计,跟余主任搞好邻里关系,什么都别说,什么都别问,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。”马奎最后拍了拍他肩膀,力道很重。
“这是机密任务,除了我,对任何人——包括吴站长、陆处长——都不能提。泄密的下场,你清楚。”
周亚夫清楚。
他太清楚了。
马奎这是要拿他当探路的卒子,一旦余则成真是红票,或者发现被监视闹起来,马奎可以随时把他这个“擅自行动、意图不轨”的小会计扔出去顶罪,甚至“灭口”。
但他没得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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