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马奎上的亲信。
余则成不动声色。
他放下文件,走到窗边,看似随意地整理窗帘,目光却迅速扫过隔壁二楼那扇拉着厚帘的窗户。
窗帘的缝隙后,似乎有影子晃动了一下。
他放下报纸,揉了揉眉心,用正常但略高的音量对翠平说:“对了,明天站里可能要发一笔特别津贴,据说是戴老板体恤咱们这些在收复区工作的同仁,数额不小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竖起食指,朝翠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眼神锐利地瞥向房门方向。
翠平虽粗,却不蠢。
看到余则成的眼神和手势,她立刻闭上了嘴,手里的指甲钳也停了,瞪大眼睛,竖起耳朵。屋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余则成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将耳朵贴近门板。
门外走廊死寂一片,但方才那若有若无的、仿佛有人极力压制却仍泄露出的细微呼吸声,似乎……就在门板另一侧很近的地方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