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平听得似懂非懂,但“马奎想害咱们”这层意思她明白了,拳头下意识地握紧:“那咋办?把他揪出来?告到吴站长那儿去?”
“不能告。”余则成摇头,语气坚决。
“第一,没有铁证,周亚夫完全可以说是凑巧路过,或者真是来送文件的。打草惊蛇,反而让马奎更警惕。
第二,吴站长要的是站内‘平衡’,只要不闹出大事,不影响他和龙二的生意,他乐得看见站内互相牵制,我们这点‘邻里纠纷’,他不会放在心上,反而可能嫌我们多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翠平,眼神变得深邃:“不但不能告,从明天起,我们还得对周亚夫‘好一点’。”
“啊?对他好?”翠平一脸不情愿。
“对。他是马奎的耳朵,也是马奎的眼睛。耳朵听到了什么,眼睛看到了什么,会原封不动传给马奎。”
余则成笑着道:“我们要让他听到、看到我们想让他听到、看到的东西。一个谨小慎微、唯站长马首是瞻、有点贪小便宜、家里有个粗俗但没啥心眼老婆的机要室主任。
这样的余则成,马奎监视起来才‘放心’,也才会慢慢放松警惕。”
翠平琢磨了一会儿,有点明白了:“就是演戏给他看?”
“没错。而且要演得自然。”余则成点头,“尤其是你,翠平。你的‘粗俗’、‘没见识’,反而是最好的保护色。
以后在楼道里、在院子里见到周亚夫,可以‘不小心’抱怨抱怨津塘物价高、东西用不惯,或者‘显摆’一下我从站里带回来的‘内部供应’的紧俏货,甚至……可以‘无意间’透露点我工作上的无关紧要的抱怨,比如陆处长又卡了哪份文件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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